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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近妈妈的童年—刘宝军生活专集回忆录

来源:中国第一人刘宝军官网   作者:刘宝军   点击量:   更新时间:2016-05-04

    妈妈小时候并没有像我们这一代人有那么的条件,不像我们现在有那衣服穿、好东西吃。她也有美丽如画的童年,妈妈最难忘的也是那童年的一幕幕。

    妈妈经常给我讲她小时候的事,妈妈的小时候有绿油油的麦田,清粼粼的河水。水里有鱼有虾,田里有蜻蜓,有呱呱叫的青蛙,天是那么的蓝,水是那么的绿。不时在天上飞过一群群的小鸟,或两只嬉戏着的蝴蝶。每一家每一户都养着鸡、鸭、兔、羊……这里是妈妈的乐园。妈妈常带着伙伴们一起去河里游泳,捉河里的小鱼小虾、田里的蚱蜢来喂家里养的鸡。夏天的夜晚才热闹呢,像开大合唱一样,赏有青蛙、知了、蛐蛐,还有歌声甜美的夜莺。每当听妈妈说到这些,我便能看到她眼睛里闪着激动和幸福的光,更是羡慕不已。而我们的童年有什么?一座座同楼大厦拔地而起,路上来往的车辆穿梭不断,我从工作以后就再也连青蛙是什么样子都没见到过,我是多么希望现在的环境能像妈妈小时候那样好。这又能怪谁呢?只能怪人类自己滥用资源的结果,而我们这一代人也只能从大人那里知道“见吹草低见牛羊”是什么样子了。

    不知怎么,这一刻,我特别想念我的母亲。

    以前,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上了年纪的母亲整天有说不完的话,也很害怕一个人和母亲独处的时候,因为她一从忙碌中停下来就会告诉我这要怎么样,那样不行之类的话,我一直固执地认为那些都是非常多余和没用的,好像只有在上个世纪她们一代人小时候才有用武之地,与我们这个非常现代化的时代格格不入。所以,尽管很多时候我在听,可也大多是从一只耳朵进去,而另一只耳朵出来,现在能回想起来的也所剩无几。

    一个几最孤独无且的时候想到的是朋友,最脆弱空虚的时候想到的是自己的母亲,因为朋友给你的是关怀,而母亲给你的却是催人奋进的力量。只要想起听着母亲一声接一声的唠叨和叮嘱,我从来不去打断她,我总是一句句聆听着,心里酸酸的,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。我知道,在母亲面前,我始终掩盖不了自己的脆弱和对她深深的想念。

    有一个人,她永远占据在你心底,你愿用自己的一生去爱她。有一种爱,它能让你随意地索取享用,却不要你任何的回报。这个人,叫母亲;这种爱,叫母爱。

实  现  愿  望

  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,但我的愿望很简单,就是能帮助妈妈多做一些家务活。

    因为妈妈太忙了,每天从早晨忙到下午,一刻也不闲。有一天我放学回家,看见妈妈正在洗一大堆衣服。看着妈妈那样忙,我便放下书包,跑到妈妈身边看着妈妈说:“妈妈,我来帮你洗吧!”妈妈说:“好,也该你干些家务活了。”我坐在小凳上,把一大堆衣服洗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 一会儿,我看见妈妈仍然在干活:“妈妈,你别忙了,坐下来歇一歇吧!我来干。”妈妈说:“衣服洗完了吗?”我大声说:“洗完了。”妈妈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说:“你真长大了!”

    啊!我美好的愿望终于实现了,原来是这么简单就实现了。

  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。有人想当医生站在无影灯下,有人想做法官为人们主持公正,有人想做工程师,设计未来城市,而有的人想当教师为孩子们传播知识的种子……这些愿望是多么令我心动,让我感动人生。

    那么我的梦想呢?我只想做一名律师,为人民、为社会做点贡献。记得有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真的成了一名律师,帮别人打官司,我成功了,我打败了“社会的黑暗一角,”不过这些都只成为我人生中的一个小故事。

    醒来后,我发现这只不过是我的一场可爱的梦。我知道若真想实现愿望就要付出努力,现在付出的努力越多,将来的生活就越美丽。

“文革”带给我幼小的创伤

    写文革这个时期,也是我这一生中不愿提起的一段人生经历,这是我童年时期最难忘的一段故事,使我这一生中永远难忘。

    “文化大革命”一开始,我那时还小,至今很多事都是记不太清楚的,而父母亲也从不和我谈起那个时期的什么。父母亲在医院整天工作很忙,特别是矿务局职工医院,人们都自然地称大医院,工伤很多,手术天天都有,我只记得父母很少按时吃饭,这样一来,也很少能照顾到我,那时的家人也很少顾上在家里做饭吃,都在医院的食堂买饭吃,下班后,父母常常是将买的饭送到家中,看我吃完,又忙着上班,尽管家也是住在医院大院里,那时的房子还是窑洞式的,一直住到八十年代,家才搬到大院外平房,搬家也成了家人最大的喜事,我记得很清楚,当时是五家一起搬的,在院内住一排房,到院外还是一排房,连顺序号都没有变,好邻居住在一起,一住就是三、四十年,想起来,也是难得。

托儿所的小脚奶奶

    我整天坐在窑洞门前等父母下班,有时父母忙的忘记了我,这个年代的人也是很累的。父母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无耐之下,给我不知从什么地方抱了只小胖狗,我也就和这条小狗结伴,连睡觉小狗也和我在一起,时间一长,父母考虑无`耐下只有送我去托儿所,这也算是个万全之策,小狗父亲在我睡熟的时间里,偷偷地又送了人,事后我哭的好厉害。

    双职工的孩子们都送到托儿所,每周日下午送,周六接回家,我至今还记得很清楚,托儿所有一位近六十多岁的小脚妈妈,这是所有人对他的称谓,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她叫什么,只知道是从山东来支宁的。她对孩子们都特别好,在托儿所呆过的人们,这一生中都不会忘记她的,父母亲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,来往也很密切,多少年后,我都入伍工作后,每次回家,有机会,父母就带我看奶奶、爷爷。

怀念姥姥

    父母支援宁夏以后,老家的亲人们常常会思念他们的,姥姥也不例外,父母亲远离亲人的心情,我想是难以形容出来的,这时,我的心情也是激动的,姥姥多年见不到自己的小女儿,那时大姨在北京总后工作,姥姥闹着要来宁夏,我只有2岁多,可想当时宁夏那种恶劣环境,大姨坚决不让来宁夏。当时“文革”开始,父亲、母亲也挨批斗,谁知姥姥背着大姨上火车来宁夏了。 一下火车,心脏病复发,来不急抢救,就病逝在火车站,等到父母知道后,含着眼泪用架子车将姥姥的尸体拉回家中,埋葬在医院后面,一直陪伴父母在宁夏度过一生五十多年。

    “文革”年代,以“历史不清”父亲母亲整天挨批斗,大姨听说姥姥的去世,也更伤悲。并这一生中她只来过宁夏一次,来澄清妹妹的问题,造反派看大姨是从北京来的,介绍信也是军委部队的,难免在方式方法上也对母亲给予了所谓的照顾。

    每当一到造反派开批斗会的时候,我就偷偷地去看,看见父亲、母亲挂大牌,细铁丝锁住脖子,我每次都是怕人看见,躲在小小的,无人能看见的角落,从细隙空中看。家也不能回,托儿所也去不成,一段时间就倒地就睡,吃不上饭,见墙上的黄土也吃过。有一次,饿的不行,偷了食堂的一个馒头,见来人,扔进小裤头掉出来,好心的人见了,也装没有看见。有些人,从不敢正面去帮我,只暗中给我吃的,总算躲过了父母挨斗最厉害的阶段。从那以后,凡是父母知道的好心人,也永远地将这些人们记在心里,我总有时问父母,他们总也不会让我知道什么,只让我永远地报达人们。这也许是父母怕我知道的太多缘故,他们总觉得我受了太多的苦,尽管这样,我还是要感激父母双亲的。

我到北京大姨家

    父母一直挨斗,尽管比从前轻了些,但还是不停,再多的苦,父母承受了下来,而在他们的心里,最担心的还是我。有一天,有人给父母通信,说造反派要对我下手,父母很急,暗中托好心人连夜将偷偷我带走,并写了北京大姨家的地址:北京石景山黑石头,父母连我的面也没有来得急见,好心人就带我上了火车,那时,我是什么也不知。到了大姨家,尽管北京条件比宁夏好,我总是不愿呆,哭喊着要找父母,把大姨家闹了个底翻天,大姨无耐,只能给河鲍嘴北青县老家写信,让大伯来北京把我接走。

    大伯接到信后,知道我的情况后,加上我又是长孙,奶奶急着催大伯接我,那时老家的生活情况也不好,全家人凑齐了去北京的路费,赶到北京。那几天,大姨专门请了假,领我到北京转了转,也从那第一次到了石景山街里,专门给我买了身合身棕色的成套粗条绒童装,我那时是第一次穿新衣服,,就别提那个高兴劲了。我离开大姨、大姨夫家,包括家中的姐姐、妹妹,他们还真不舍得让我离去。我这一走,就是三十多年,1999年,我去过大姨家,看到他们都老了,我的心里也真不是个滋味,也不知用什么方式去报答他们。

奶奶养育了我

    大伯来北京,接我回到青县老家,亲人们见到我别提有多高兴,特别是奶奶,见到我,就好像见到我父母似的哭了。我不知自己到了又一个什么地方,时间一长,才知道是自己的亲人奶奶、伯伯、婶婶、姐姐、弟弟、妹妹们。奶奶家在当地是个大家庭,人口很多,奶奶的威信也很高。是大伯和大娘支撑着这个全家,他们的确也受了很多苦。我和奶奶同住一屋,刚到一阶段,我是呆不习惯,闹着要回宁夏,奶奶很严厉,我也没有少挨奶奶的揍,过后,奶奶又是很心疼我的,又觉得不忍心。我常常也会抗议,将尿洒在床上,奶奶罚我站,一站就是长时间,我就不吃饭。在老家生活时间长了,慢慢地和亲人们呆熟了,我也会好些。家里的人都对我很好,各方面都会去疼爱我,尽管奶奶家的孩子们多,但也从不会让我受气的,总偏爱着我。

    多年离开父母,难免有想念父母的感觉,看到别人都有父母,而我见不到父母,总会常常躲在角落里,偷偷地落泪,那时,我慢慢养成了不爱言语的性格,有什么事,也不愿去对别人讲,也更害怕奶奶的严厉。

    一呆就是近七年,我在农村上了小学,七年里,父亲就回老家探亲一次看奶奶和我,奶奶年岁大了,身体总是不好,常年有病在身,我记得最清的是:奶奶常常和我谈起父亲的童年,总有很多次是掉眼泪的,我只有听着,记忆在脑子里。父亲的小名叫“嘎子”,这是我最深的印象。父亲回到老家,亲人们就如同过年似的,我在老家生活了多年,父母亲月月按时给奶奶邮钱。这次,父亲看到奶奶的身体不好,宁夏各方面的形势也有了好转,多年了,父亲、母亲也愿我生活在他们身边,与奶奶商量,接我回宁夏。老家的亲人们真不忍心让我走,而奶奶哭了几夜,也想了几天,人们的意见总算有了统一,父亲的假期也到了,我不得不离开老家。那时,乡亲们称我返回宁夏被形容成“一步登天”。

回到父母身旁

    回到宁夏,一阶段,我和父母常有生疏感,很少说话,父母觉得我病了,诊断了几次没有病,我那时很瘦,母亲给我吃了打虫糖塔药,最高的一次打了二十几条蛔虫,让父母也感到惊讶,打了几次虫,我的脸渐渐有了血色,饭也吃得多起来。母亲也为我转了上小学四年级,那时的我也慢慢地知道了许多,也懂事起来。

    父母对我很是疼爱的,因历史的变化,我和父母分开了许多年,这些也都不是父母的过错,我早已应该能理解到这一点。

    奶奶去世以后的14年,我又回到老家,看到了发生翻天覆地的农村变化,我不知怎样去形容,只有在奶奶的坟前大哭一场,给奶奶烧烧纸,也让奶奶安息吧。不知用什么方式去报答奶奶,也替父母尽孝,采集了一块上好汉白玉的石头,请名刻匠,凿出了一块石碑,在奶奶坟前立起了一块2米多高的坟碑,算园了亲人们多年的梦。

    真的说来,有一天,父母看到我的真实回忆,我想:他们也会激动的,他们会为我所付出的一切感到理解的。

    每天放学回家,我总会帮父母干点活,那时,我学着做饭,喂鸡,扫院子,打扫卫生,父母工作很忙,还要去常常照顾我。我总是躲着父母干些家务,有时,我也很任性。

    随着年代,我也和同龄人们一起成长起来,想起“文革”时期这一段童年故事,我是终身难以忘记的。我真的要去感谢这一时期的很多人们,有了他们,才有了我精彩的人生故事。一个人活在世上,就应该知道去感谢什么,这样,才有一种感激之心,才会给更多的人带来安慰。

温暖我一生

    我叙述我的童年故事,主要是让更多的人明白,每位父母都是很深爱我们的,每个时期不同的环境,他们会遇到各种磨难,但他们为了自己的子女,还是坚强地活下来,难道我们不去为自己的父母感到骄傲啊!

    有父母就有了绵绵的思念和挂牵,就拥有温暖我们一生的父母爱。很多年了,每每想起父母亲,总有无限的温暖和思念萦绕心头。

    父母是我心灵的最终归宿,是润泽我心灵的一眼清泉。每次回家临行,父母送我出门,细细叮嘱之后,母亲平静地说:“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,有什么难事就给家里说,别自己扛着,走吧。”突然之间,我甚至能听到二老淌在心头的泪声!我承载了亲人,友人的沉重思念和牵挂,踏上异乡的土地,开始新的生活。我深深体谅我的父母,直到今天,我还永久地保留了父母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给我的付出,保留了亲切的父母爱,它将温暖我一生。

向白发父母拜个年

    从城市到农村,我还记得家乡拜年的规矩是初一崽,初二郎,初三初四走亲忙……回想起来,作为我已快过了四十四个春节,其间向他拜年的次数究竟有多少,怕已经记不清了。而在大年初一这一天向自己最亲的人——父母拜年,在我的记忆里却从未有过,哪怕是身居异乡,每年仅在节前匆匆归去,节后速速返回。

    不向父母拜年,倒不是自己在外闯荡具备了先进思想,而是觉得此举徒具形式,并无多少实际意义。天天同桌而食同屋而眠,要说的话说过了,要表的心意表过了。一夜之间,岂有鲜招新词?拜与不拜没啥区别。加上父母先前也说家里人不必拘礼,只嘱咐我们赶早去给邻友们拜年……

    然而,年初一早晨,本能驱使我破例到父母卧室,向两位老人正儿八经的作揖拜年鞠躬致敬。何以至此?实在是父母已70多岁了,虽然身体尚康健,布满老茧的双手还能从事些简单的劳作,没给我增添过多的精神和物质负担,但毕竟一年比一年衰老,自己想借这吉日良辰,深深地一拜,真诚的祝愿他们二老寿比南山。况且老人垂暮之年再不拜,更待何时?

    令人惊讶和不安的是父母对我这破天荒的一拜及祝颂,先是愣愣地瞅着,似乎站在面前的不是他们的儿子,许久才老泪纵横地问道:“儿来拜年,好!好!……”母亲则紧紧拉着我的手,热泪大滴大滴往下落:“妈是高兴,高兴……”

    我惭愧。早知向老人拜年有如此巨大的感染力,我怎么也不可能不拜啊!看来,今后不但要坚持,还得把贺词斟酌一下,力求年年拜出新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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